時間回到民國90年間,正值手機門號競爭最激烈的時期,透過各種不同類型的媒體裡,常常可以看到許多的廣告或宣導的訊息。那時正流行著搭配電信門號,就可以送一支0元手機。
  那時我正服務於台北市政府原民會,突然有一天接到爸爸來電,得知爸爸和媽媽已經在台北,那時我也不知為了什麼原因,為何會特別到辦公室找我。我們在台北多年,家人不曾如此地出現在台北。後來與家人碰面時,發現他們身邊多了幾個陌生的原住民同胞。由於爸媽的到來,利用中午時間請大家吃了午餐。得知爸爸帶的這些人,說是要做什麼推廣手機門號,當下的我實在不了解他們要做什麼事,而且當日家人就直接回南投,無法與他們有太多的互動。
過沒多久,我的母親來電說了他自己辦了四個門號,她自己想想也覺得不對勁,因為他在郵局的帳戶裡一直被扣錢,已經沒有錢可以扣,之後就接到電信業者的催繳通知信函。當我知道母親辦了四個門號時,我也感到非常不可思議,為何會這樣子做呢?從對話的過程中,原來當初他們受到朋友的影響,才讓他們一口氣辦了這多門號,說真的,到目前,我還是無法理解,對方用了什麼理由,可以說服這些原住民同胞們相信,甚至於願意簽辦這麼多門號。
  當時是透過某位村長夫人的親戚拉攏,與幾個原住民同胞在原鄉地區開始進行游說,美其名說是推廣,不如說是進行詐騙的行為。而這次的受害者,也大多集中在花蓮地區,曾也有立委出面開過協調會議,至於後續如何,我也是聽鄉親的口述已不可考。
至於我,在未得知有這樣子的處理過程,在母親電話告知已申辦四支門號的同時,特別請建文幫助我們撰寫了二封存證信函,分別將已申辦的四個未拆封包裝的門號,分別連同存證信函一同寄給遠傳電信及和信電信。在存證信函中,提到因為受到朋友人情壓力下,申辦了二個門號,也因為沒有使用的需求,所以用信函方式將二個沒有拆封過的門號寄回,希望可以解除與電信業者之間的契約關係。後來,接續的一年多後,二家電信業者就沒有任何的摧繳動作,似乎這件事情就再沒有任何的消息。
  時間進行到民國91年底左右,突然這二家電信業者就直接寄了律師事務所的存證信函,針對我母親所申辦門號沒有繳交月租費部門又開以進行催繳動作。此時的我,正好結束了台北的工作,回到自己的故鄉。媽媽很緊張地跟我述說,電信業者晚上打電話給她有關帳務的問題,甚至於最後還揚言說要告上法院。造成了我母親心裡有很恐怖的壓力,也讓我母親不敢聽到家裡電話的聲響。
  由於當初我寄送的存證信函並沒有留有任何的影印資料,只好請建文特別到當初寄送的郵局申請複印信函文件。隨後我也開始對於這二家電信業者進行溝通,電話與至課服人員時,得到的答案只有一個,「按照合約內容,必須要支付月租費」。然而,我在電話聯絡的過程中,都是透過客服部找到可以決定的主管人員。我也提出一個質疑,在一年多前我們有寄送存證信函同時也將門號退還,而你們為何都沒有任何的回訊,卻又在這時直接用律師信函給我們,如此的處理方式實在不能認同。同時,我也將過去為何會申辦門號的緣由也做了交待,也請求電信業者可以協助處理。和信業者回復,必須先查清楚才能決定,也在不久之後他們回應同意辦理。至於遠傳業者,態度一直都很強硬,認為我母親是故意申辦。經過溝通的過程中,我才得知原來當初申辦的門號是透過彰化某家公司的特別方案,二個門號搭配了一支手機,也必須綁約二年。所以,當初有配送的手機都不見了,我們都變成受害者,而且受害的全都是原住民朋友。
  92年初,我最後也是態度很強硬的表遠,你們是大公司,我們只是很單純的原住民,被別人騙了,現在表達的意見你們不能接受。我只好利用尋找立法委員協助,同時也表示,我母親不是單一事件,而且,在花蓮地區受害者太多,也已有立法委員出面召開協調會。既然你們態度這麼的強硬,我也只好把受害者連結起來,要向媒體告知你們是如何欺負我們原住民同胞。最後,在過年前夕,終於得知遠傳電信願意解除我母親的契約關係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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